奇妙能力撩[未穿今] !/scrip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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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州大学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,熄灯前,大鸟研究代码研究得头昏眼花,大羊和何少刚从图书馆自习归来,他抬头瞅见二人,忽然想起一事。

“大羊啊,你书柜上放着啥呢?”

周亦阳放下书包,疑惑道:“什么?”

邵鹏程努努嘴:“就那个呀,昨天你让我帮你带书,我偶然发现的……包装得那么精致,是礼物吧?”

他们正说着,何叙瞥一眼舍友的书架,面无表情。

“噢,你说的是这个啊?”周亦阳反应过来,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犹豫,“这个……”

他若有若无地看了对床的何少爷一眼,继续回答道:

“明天是茵茵的生日,这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”

话音刚落,何叙的背影果然僵了僵,不过迅速恢复自然。

*****

翌日,3月4日,星期日。

冰冻了一整个寒冬的梧桐枝丫依旧光秃,却随着春日的临近愈加柔软,暗藏着生机。

气温还未回暖,常青树上的鸟雀已经多了起来,叽叽喳喳的,唱响了整条环校路。

午后,一位身穿浅灰色牛角大衣的高挑少年离开图书馆,独自步行在环校路右侧的人行道上,大路上没有车辆和行人,他却始终信步走在角落里,目光落在初发芽的杜鹃丛上。

除了鸟儿的啼鸣,远处忽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
何叙蓦地抽回目光,投向成排的树干掩映着的马路中央。

他本是淡漠地随意一望,随着脚步声愈大愈近,少年眸色渐深,甚至停下了前进的步伐。

环校路中央,三个女生正迈步狂奔,从表情和姿态来看,她们奔跑得并不惬意,反而带了几丝慌乱。

乔雨倩体力不好,没跑几步就呼哧呼哧地喘起气,可她心里急得要命,一没注意,前脚绊后脚,险些摔到地上。

她身前的茵茵和尹雅及时扶住她,劝道:“雨倩,不如你跑慢点吧。”

乔雨倩摇摇头,声音十分焦躁:

“那怎么能行!没关系,我跟的上的。”

两个女孩点点头,三人继续朝前跑去。很快,她们便略过了这条路上唯一的路人,而路人的目光紧紧追随者她们,直到女孩们翩飞的黑发消失在马路拐角,他才收回目光。

何叙心下生出几分不安,随即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。

女生们跑到艺术楼楼下,茵茵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她火急火燎的,没空顾及电话,一边跑一边将手伸进大衣口袋,往手机屏幕上随便一划。

手机不再震动,来电应该已经挂断了。

何叙站在原地,耳边的话筒传来电话接通的声音。

“喂,林茵茵?”

“……”

话筒里嗡嗡作响,似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
“喂?”

他又喊了几声,除了杂乱无章的噪音,无人回应。

何叙拧起眉头,思考着要不要挂断。不知怎么,他竟莫名担心起来,看她们三人的模样,绝对不像遇到了什么好事。

正犹豫着,话筒里突然传来几句模糊但足以辨认的话语。

“在哪呢?”“她打电话的时候,说在艺术楼五楼厕所……”

后面的几句话被噪音掩盖,她们仨似乎正在爬楼梯。

何叙耐心地等着,又有两句稍微清楚点的话飘进他的耳里。

说话的似乎是乔雨倩:“怎么办,她会不会有什么事?”声音十分慌张。

回答的应该是林茵茵:“没事的,我们去了就好了。”

虽是宽慰,她的声音却也变了调,不似以往。

宁大艺术楼五楼,整个楼层的教室都是画室。

林茵茵她们辛辛苦苦爬了上来,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厕所。好不容易找着了,进去一看,里面空空如也,一个人也没有。

她们的心霎时凉了半截,说好的待在厕所等她们来,现在却不见了,只可能是……

听到厕所旁边第一间画室里有人说话,她们仨立即赶过去。经过画室窗户的时候,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。

林茵茵的拳头捏了起来,尹雅也紧紧咬住下唇。

推开门,茵茵走在了最前头。

“你们干什么呢!”

她厉声质问,画室里的人愣了愣,却没有多大反应。

画室里原有六个女生,除了坐在椅子上的郑希筠,其余五个女生都站着。带头的那个,身材高挑有型,五官深邃妩媚,染了一头深红卷发,正斜眼瞥向林茵茵。

她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:“哟,救兵来了?”

画室的桌椅摆放得很凌乱,几个画架也倒在地上。离她们最近的桌子上放了几盒颜料,都是未稀释过的油彩。

茵茵皱着眉,心下大火。

她的舍友,平日里总是开朗娇憨的郑希筠,此时正被人按坐在椅子上,鬓发凌乱。没看出她受了什么伤,只是……她的脸上,衣服上,横七竖八地画了许多丑陋的线条,白净的小脸被涂得面目全非,而衣服上那些……不像是用手画上的,倒像用颜料盒直接砸上去的。

简直忍无可忍。

尹雅也上前一步,走到茵茵身侧,质问道:

“你们究竟想干什么?”

带头的女生还是不以为意的模样:“你们最好先问问她做了什么。”

众人的目光落到郑希筠身上,她摇了摇头,眼中泪光闪闪。

这位来自艺术院美术专业的大姐大名叫梁梦,今年大三,是宁州大学里少有的校霸级人物。虽说是校霸,可大部分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宁大学子并不认识她,她也只是经常呼朋唤友找乐子,为人极其豪爽,不拘小节,故而有些名声。

艺术学院的女孩子,多有些文艺范,她也不例外,可她玩的是超现实,活的是理想型,若有什么人触了她逆鳞,自然得不到好处。

更何况,郑希筠做的事实在太不厚道。